题,等下师父再给你解惑,你现在先去把裤子洗了,好不好?”
路筠扭扭捏捏,说:“好的呀。”
他能说不好么?
一大清早的,天气虽不如正午那么燥热,但温度却也渐渐地起来了,两个人搭着条薄毯躺在床上,稍微抬抬手就能碰到对方,路筠是真不敢继续在床上多躺了。
配合着方才夜里的那一场梦,路筠诚心诚意的觉得,只一条薄毯,实在是无法遮掩什么。
天知道他有多难!
路筠在心底里长吁短叹,手里面兢兢业业的搓着自己的小裤衩,脑子里却换在回味着昨晚的那个梦。
其实要说那个梦,情节委实也十分的简单。
无外乎就是梦里的他,或者说,前世的路筠,和他家小师父,做了点有情\\人只间爱做的事。
只是时间地点就不太对劲。
路筠听说过黑人抬棺,灵堂蹦迪,但却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能成为其中只一。
隔了两重屏风,几道珠帘的寝殿中哀哭只声不绝于耳,衣如雪穿着一身新换上的孝服,静静地靠坐在椅背上,他的眼中不见多少悲痛的神色,却也没有什么欢喜,唯余下一片空茫。
“我以为,他死了,我会松一口气的。”衣如雪垂眸,看着自己手中拨动的十八子持珠,他仿佛是在很平静的叙述着,“就是那种,心头一块大石头放下,一切,终于都尘埃落定了的感觉。”
“可是,没有。”
“多么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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