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是秦欢愉万万没想到的,她一直以为顾怀钰真如祖母说的一致,是个心思尚未成熟,不比成年男子稳重,可刚刚那一番的谈论,她发现顾怀钰并非是心智不成熟,而是他有他自己的细腻之处,只是细腻之外还带了缺少经历和担当的经验。
若是假以时日,等顾怀钰有了一定的历练,想必他的造诣便不止当个纨绔子弟了。
“这是姑娘出嫁之后,奴婢第一次瞧见姑娘这般开心,”印云刚让伺候洗漱的二等丫鬟下去,她上前给秦欢愉拆髻,一面看着铜镜里若有所思的姑娘,一面感慨般说道,“果真还是家里好,自在又随心的。”
“胡闹了印云,”秦欢愉收了思绪,她笑了笑,“这不是开心,我只是意外姑爷竟有一面稀有的认知和见解,若是引导正确,日后入了官场,当个三四品的大臣,必能助我承昭茁壮成长。”
印云吐了吐舌,她知晓秦欢愉不喜她乱点评。她在顾家架着一等大丫鬟的架子,小心翼翼的不给秦欢愉丢脸,今儿虽是秦欢愉回门,但对于印云来说一种一种放松。
难免她的话比平日要不检点了些。
“自打姑娘及笄后,似乎老爱说这些为国为民的话。”印云拿着云篦梳着发尾,忍不住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