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你与世人一致的庸俗。”顾怀钰似是冷笑一声,看了史书后的他,就连话里都能夹带些许典故出来。
平日的顾怀钰就连用词都不妥当,这平白无故蹦出世人两个词,倒是让饱读诗书的秦欢愉迷茫了片刻,最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敢问,这又是出自哪儿的经典?”
“《醒世恒言》你都没读过?”顾怀钰鄙夷的目光逐渐加深,最后似是无奈秦欢愉的“痴傻”,索性与她解释道,“第一卷其中一则故事,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后人称此句名为美人骨。”
秦欢愉在听到顾怀钰提及书名的那一瞬间,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引典是出自哪里。她这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爱拿坊间传闻的书籍用来比喻旁人,这与平日时不时拿孔老先生所作的经典语录做引典的她,深觉新奇。
顾怀钰见她觉得新奇,索性放下手中的书,与她分享看醒世恒言最喜欢的几篇故事。秦欢愉看书甚广,思维也敏锐,而顾怀钰所见所得皆是城中大小事宜。一个是带着百姓的角度去讲故事,一个用大观局去看待这件事。
思维有所碰撞,但也不妨碍两人越聊越投合,屋内的丫鬟懂得识眼色,印云招呼下人退出屋内,她最后一个退出的人,很是贴心的将门合上,站在外头候着。
他俩在屋内谈笑风生的,浑然不知外头的天逐渐落了幕,直到前院大娘子派人多番提醒他们二人不可在同一间屋子休息,顾怀钰这才与秦欢愉告别,带着小厮往备好的厢房走去。
和顾怀钰相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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