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婆子虽年长少夫人不少,但在行商上,闫婆子自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些人出生以来就得老天爷的青睐,天生赋有行商的机灵,这是后天成长的人学也学不来的。
“少夫人,依老奴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少夫人完全可以考虑将祥麟阁这个名声打出扬州,再来个一两年,就是入京与那些本土胭脂铺子拼一拼,也是有看头的。”
闫婆子是真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在祥麟阁这个名声和铺子上了,她生怕秦少夫人是个井底之蛙的性子,不愿大胆尝试。
她实在是不甘心这么好的一个前途就止步于小小的扬州城。
“这小半年辛苦闫姨和诸位了,这铺子运营起来可不轻松,不若这样,闫姨下午便问问铺子里头的姑娘婆子们,就说我要在驰楼开宴,以示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付出,”秦欢愉嘴角的笑意从未淡过,她故意忽略闫婆子的提议,“还望闫姨多说些好话,这开宴上,我有别的好消息要告知。”
闫婆子心中顿了顿,她后知后觉到秦欢愉话里有话的意思,立即她心思便转了过来,对秦欢愉这番话里,也暗暗清楚秦欢愉的意向了。
“咱们必定都会去的。”闫婆子看破不说破,她漂亮的应下秦欢愉的话来。
秦欢愉知道这闫婆子是明白她的意思了,与聪明的人打交道果真少出些许心思,这让秦欢愉的心头终于有几分轻松。
她又跟闫婆子聊了聊铺子里的小事情后,在偶然一次期间发觉外头天黑了,这才出了祥麟阁后院回到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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