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心思巧妙,这第一批卖的胭脂配上双绣布料捆绑出售,早在最初扬州城内不少商富太太都买了祥麟阁的物,”闫婆子管账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帐薄,她翻阅几页后说道,“光是第一批出售的物件,就赚回了第一批的成本。”
秦欢愉笑着听着,她没打断过闫婆子的汇报。
闫婆子观察到秦欢愉的脸色不算太差,直径往下接着说道:“陌心这第一成品出售后,祥麟阁便在扬州城内几乎站稳了脚跟,后来少夫人您出了花开这第二套胭脂时,城内还有不少大娘子跑来询问陌心有货否。”
在听闫婆子汇报期间,秦欢愉顺手拿来闫婆子递过来的帐薄,她随意翻了几页,放眼望去,帐薄上的数据十分可观,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祥麟阁”不日怕要与顾家大娘子产业首饰铺子要比肩同在了。
秦欢愉心中清楚的很,如今这祥麟阁能有这幅天地,她的功劳并不是功不可没,更多的还是祥麟阁里这些制香的女师傅以及闫婆子的功劳。
“这后出的花开胭脂套装,少夫人说是要换个方式售卖,每日限量但日日都有人上门求购,这短短两盒套装的胭脂的收成,都足够开拓新一铺子扩大销售范围了。”闫婆子对运营商铺自有一番见识。
闫婆子自得知自个儿被指给少夫人做胭脂铺子时,闫婆子都做好了做不下去的准备了,可哪成想到,经过少夫人偶尔指点,这胭脂铺子非但没有落败的迹象,反而像极了先前她管着酒栈那般走势,是欣欣向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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