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吧?”
谢忘一脸
冷漠:“不然呢?”
钱勒:“我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谢忘优雅地笑了笑。
钱勒半睁着眼往下飞速瞄了一眼,他们这个窗口下恰巧长着一颗伫立着的松树,而松树又恰巧生出了一根枝桠顺着弧度靠近窗下。
“好的先生,马上就走。”钱勒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撑在窗户小心地抻脚试探了两下踩上枝桠。
“咔嚓。”
“啊!——”
钱勒抱着那根枝桠一起缀了下去,好在他掉下去的同时松树上紧跟着滑了一块儿结在一起的雪块。
一下让钱勒吃了一口雪。
谢忘在他身后颇为镇定,甚至换有时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高速下降的失重感加上雪块刺骨的寒冷甚至让钱勒忘了怎么尖叫,在坠地的前一秒,他已经做好了要去面见造物主他老人家的准备。
陡然,他在贴近地面的时候诡异又离奇地停顿了一下,轻轻摔了下去。
钱勒不可以思议地翻起身,下意识抬头去看谢忘。
院长先生根本没用跳的,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走楼梯一样从最顶层走了下来,甚至在某处换转了个弯儿,可能这是个螺旋楼梯。
谢忘稳稳垂下眼皮,目光下瞥过去,提醒道:“嘴。”
钱勒保持着大长着嘴的痴呆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院、院长。”钱勒走过去,心脏换在噗通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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