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忘,摇头摆手:“不不不了,院长您先请,我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出去……”
在谢忘的注视下钱勒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干脆在嘴边嘟囔起来。
谢忘撩起眼皮,那颗淡色的痣在眨眼间显露出来,“你最好在国王来审问只前想好我越狱的理由。”
钱勒打了个激灵,一鸡冲天地跑到谢忘身边,怂哒哒抱住院长大腿:“求您带我走。”换不忘从小眼睛里挤出两滴眼泪抹到了谢忘衣服上。
谢忘这个级别的关押犯越狱定然是要惊动王室那边的,而让国王审问太可怕了,压根儿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虽然谢忘看不到他的人,但衣服的潮湿度就能感受到某位学徒的报复性行为——在他干燥的衣物上疯狂擦着鼻涕和眼泪。
谢忘垂眸扫了一眼:“你的手要是不想——”
“想要想要!”钱勒飞速撒开手乖巧地站到一旁。
两人在面对越狱问题上姑且称得上是达成一致,虽然钱勒透明外表下的脸真的已经苦得不能再苦。
钱勒探头探脑地伸出窗外,平均高度达30米的针叶林尖端换离他们有1米多的距离,也就意味着想要越狱除非走正门,否则就是摔成肉饼。
他喘了口气,拍拍胸脯转过身想问,我们怎么从正门出去。
回头就看到院长先生用那块破布毯子挂在牢房门上阻挡一下守卫不时的勘察,从容地转身朝窗户走过来。
钱勒斟酌着问:“……我们该不会是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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