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千年古都,毁灭与希望都出自犹太血统,而只有自愿的献祭才能平息主的怒火。
利奥的母亲家族早年信奉异教,擅长预言与解读,因此利奥很难忽视这些在神秘学上明显成立的离奇预言。
摸了摸教女的头,表情严肃的利奥再次陷入沉思。
多瑙河南岸,距离罗马堡垒多罗斯托尔数十里远的一处河边高地上,身穿夏式短铠甲的士兵们正在忙碌着,搬动和垒砌木条与石块,熟练而迅速地搭建着堡垒的雏形。整座堡垒的框架已经具备,按照士兵们的进度,再有五天到一周左右,这座堡垒就可以初步具备防御能力。
在忙碌的士兵们和砖石飞起的尘土稍远处,一座半敞开式的帐篷被改造为了适宜夏天使用的可拆卸式凉棚,底下摆着几张木质小桌和罗马式躺椅。
躺椅上,斜靠着一个青年男子,这男子身着大量装饰有紫色条带的洁白长袍,面貌英俊,唇边微微蓄须,但与如刀刻一般的面容十分协调。这青年男人端起小木桌上放了薄荷叶的冰酒,微微抿了一口。
“看见多罗斯托尔了吗?”这青年问旁边站着的中年人。青年旁边并排放着的躺椅空着。“是的,执政官大人。不过属下有些疑问,为什么我们要主动放弃已经到手的战略要地多罗斯托尔,而是重新与罗马人达成同盟,再在这里重新筑城呢?”
“是的德赛穆,那座城堡是整个欧洲最适合当作新的匈人帝国的首都的地方。但你记住,命运给予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注了价格。(2)那座城堡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