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早年来到塞格德、加入右部的外族长老颇有微词,但我想他的存在足以说明我试图为您解释的我对此问题的一点理解。
正如您所看到的和理解的,匈人如今并不是茹毛饮血的野蛮非人,而从野蛮走向文明是每一个伟大民族都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从黑海岸边“突然”出现时,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该去往何处,而我们用刀剑征服了每一个抵抗的“高等”民族,也同时被这些民族用文化和历史征服着。
每一个加入我们的为我所用的民族,都是匈人的一部分,而每一个对我们释放善意的民族,都会得到我们最大的善意,正如您和您的国家。
此刻我正在多罗斯托尔城堡的罗马浴场给您写这封信,我并不很习惯罗马的淡葡萄酒,也许北方的烈酒更适合我的品味,但我的几位年长的同僚很欣赏您几个冬天积攒的美酒的品质。浴场的香薰品质都属上乘,而负责服务的女士们也均被留用。我为您保留了您专属的躺椅,那上面铭刻着您的纹章。
是的,正如太阳不会霸占黑夜一样,共和匈人无意占据属于罗马的多罗斯托尔城,我们可以商讨一个合适的方式和时机来实现这种撤离和交还,而匈人也乐于为深陷天灾、染上疾病的罗马人提供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的大祭司将为您提供最精确的预言,而我们的随军祭司与军医拥有从迦南到高卢都广受赞誉的医术。
自接管多罗斯托尔以来,匈人元老院保护了此地居民的安全和对罗马的忠诚,除惩治叛乱者外并未造成严重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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