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意义,只能陷入与罗马人和叛乱者的混战里,反倒不如我们暂且退兵,用两个罗马的力量去制衡,然后在一个新的合适的时机一举突袭,收获最大的利益。”副司令霍雷斯普顿将军沉着地对有些激动的屈达尔说,眼神却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阿提拉王子旁边的路曜。
屈达尔还要据理力争,却已经没有太多说话的机会了。随同而来的长老们大多是来自左部的部族长老,本就有些同情叛乱者,此时眼看有一位王子撑腰,更是极力支持布莱达的观点,坚决主张撤军。这位侍卫长正准备继续反击,但他们的话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向要为之前在河面上的第一次进攻的失败追责。
侍卫长倏忽间十分紧张。他本能地看向了路曜司令,却发现大家都在看后者。诚然,路曜司令在失踪在东境前线数个月后,忽然出现在正发生危险异变的多瑙河河水中这件事的确离奇得过了头,屈达尔也不知道他和王子是否有什么事前的商量,但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部族长老和将官们怀疑了。
终于,长老里一位年长的老者率先开始向路曜发难:“路曜司令,既然说到这里了,你也已经苏醒,我们都认为你也需要解释一下你失踪数月后忽然出现在河里的原因吧?还有你与当时河水的异变是否存在一些关联?我们都知道你是阿提拉王子的亲信,也受到王廷的器重,但毕竟王廷有法令,七神教会有敕令,你得给我们,给王国一个合理的解释。”
立刻,帐篷里除了两位王子、稳重的副司令和侍卫长之外,所有人都开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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