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拉主持着会议,如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看着他的部下们和按照惯例轮值随军的几位长老在为是否撤军激烈争吵。刚从北方折返的布莱达王子坚持必须撤军,理由是前日的河面突变,让惩戒军已经在战场上丧失先机,加之天气过于恶劣,应当暂且驻扎或撤军至雨水较少的北部地区。兵团副司令霍雷斯普顿将军也赞同这个观点,认为剿灭叛乱不能不择时机,此刻确非良机。
只是,在这严肃认真的将军按照自己经历的战场经验阐述自己的理由时,之前简单抛出观点就不再接着说话的布莱达有意无意地往阿提拉旁边坐立不安的路曜的方向看了几眼,这吸引了看着这边的长老和将官们的目光,让他们也开始留意本不属于摄政御前会议和军事会议成员的路曜。
而出自执剑者系统的侍卫长屈达尔非常坚持继续择机渡河进攻南方,说到激动时他从自己坐着的小木椅上弹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不断地向布莱达王子行礼和争执,“王子殿下,显然您不能强加您的意志给我,也不能如此对待英勇的士兵们,他们是自由的匈人,不能也不应该被一条我们每天都会看到的河流和几个胆小怯懦的老夫子长老们吓住。此刻他们夺取了多罗斯托尔,罗马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而我们可能比罗马人自己都要了解这座城堡,我们为什么不能打过去?”
“冷静点,屈达尔,这里没有人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情。但事实是我们的确已经丧失了先机,叛乱者已经有了防备。而且随军祭司判断雨季还将继续,再留在这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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