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曜还是有些迷糊,似乎之前的被俘虏、直视血之石和离奇坠落多瑙河的影响还在,他勉强能够听懂这些村民夹杂着浓重口音和奇怪的似乎是部落词汇的口音,配合这些热情的平民连说带比划的手势,只粗略判断他们没有恶意,就浑浑噩噩地跟着他们回了他们的村庄。
还是在他们儿时,君士坦丁堡的安娜阿姨就对他们说,要想在一个陌生而危险的地方隐藏自己,就要选择隐藏身份,在最近的地方把自己变成最不起眼的普通人。安娜阿姨当年自己就是如此在复杂而危险的城市里自我保护,可最后还是
他不忍再回想关于安娜阿姨的事情,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事情。据这些居民说,他们地处北方,附近就是重要的北方邮路,不远处就是罗马要塞多罗斯托尔,时常遇到路曜这样的受伤落单的士兵,他们的安全和生活全靠军团保障,因此收留这样的士兵是这里的传统。
路曜自然没有将自己是匈人的事实告诉这些人,而庞大又复杂的罗马军团里有一个语言不通的士兵也是很合理的。但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把自己亮银色的、坚固而美丽的铠甲从衣服上取了下来,洗刷干净后取下刻着自己名字的识别牌,托收留他居住的村民到隔壁镇子集市上卖掉。自然而然地,这质地上好的铠甲贩卖所得的钱款,他会给这户居民一部分,以示感谢。
这户居民的状况与本村的其余村民并无二致,是附近的要塞多罗斯托尔里的罗马老爷们的长租佃农,也是卡拉卡拉敕令颁布后的罗马公民。但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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