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地,不论是这些佃农,还是要塞里的老爷们,都更加在乎和重视他们的前一个身份。
本来对这些人而言,佃农的身份要求他们按时向老爷交地租和其他费用,就实质上等同于老爷们从罗马手里买断了他们的管理权和保护他们的责任,他们就与同时兼任税务官员的这些老爷们的第二身份没有什么关联。但随着北方匈人的崛起,连年的战争和罗马的几次军事行动使他们被多征了几次税,这对收成不能保证还要按时交租的佃农们而言,日子更加艰难。
躺在他们提供的小帐篷里的简陋木床上,路曜的头还是很晕,似乎浑身也开始发烫。在他模糊的意识里,似乎闻到了这帐篷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道,这是鞣制工艺粗糙的羊皮帐篷的味道,似乎还有从不洗澡的人常年使用的那股奇怪骚味。但路曜并没有声张,自知这样的家庭能够腾出这样一顶小帐篷来给自己这个外来的陌生人已经竭尽了全力。但是这味道也太
还来不及仔细去分辨那些味道,路曜的头就更晕了,浑身也开始持续发热,紧接着,他似乎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本就受了伤的他在多瑙河冰冷的水中浸泡了许久,此刻发起高烧,让他昏厥了过去。
不久后,一名村民走进了帐篷,手里端着一个磨损严重的木盆,上面搭着一块脏兮兮的毛巾。按照村子里长老的安排,这个月由他的家庭来负责收留路过落单的士兵或商人,依照惯例,这样的收留往往会得到那些暂时落难的人的铭记和感谢,所获得的这些人事后的感谢酬劳也数额不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