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叹为观止。
课上完后,西塞罗沉默良久,这样评价道:
“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还能发现很多我从没想到的观点,并加以思考。比我在你这个年纪做的还要好。”
那天温知夏兴高采烈的回了家。
有“天赋”?
那是自然!
在现实世界上大学时,她曾经专门选修过一门古希腊哲学课,将这些大佬们的观点都一一学习讨论过,还为此写过不止一篇的英语学术论文。
温知夏已经坚信,跟现学现卖的希腊语相比,英语真的是一个既善良又淳朴好用的语言工具。
然而还没等她快活的蹦跶一天。
第二日下午,西塞罗就告诉她,鉴于她的“天资”实在是聪颖得超乎寻常,下周就要尝试用希腊语和他针对苏格拉底的观点进行辩论。
温知夏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那天傍晚,秦究正坐在廊下打磨着琴身的底板,就看到温知夏又恢复了前段日子的愁眉苦脸,一头扎进房间里,再次开启了不见天日的闭关生涯。
葡萄藤纵横盘结的荫凉下,温知夏将四条羊肠弦在琴桥和琴头的旋钮上固定好,开始人工调音。
就在她将左手伸向e弦的旋钮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毫不意外的——是一封角斗士比赛的通知书。
这次的比赛规则意外的简单。
剩余的六个人分为2组,三人一场进行厮杀。
两位大佬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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