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整整一个冬天,两个人都在自家的院子里又画又切又粘,忙得不亦乐乎。
他们要利用这些废弃的材料,做一把尤克里里。
然而事情却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许多。
只为了做出用来做尤克里里的工具和模具,就花费了将近一个月。
在泰图斯肉疼的目光中,他们浪费了一块又一块名贵的木料,磨坏了一把又一把锯子,聘了一个又一个木匠做顾问。
更有一次,他们都已经做完了琴颈,温知夏却因为和弦间距有轻微偏差而直接抛弃了那个半成品,重新开始。
幸好两个人动手能力都比较强,在这种事上又能耗得起耐心。
而且反正木工活大多也都是秦究在包揽,她主要是负责技术上的指导和总体的设计工作。
毕竟她除了每日传授拉丁文的任务外,还要准时去西塞罗家报道。
说到被西塞罗逼着学希腊文,温知夏实在是要感慨一番天无绝人之路。
在最初的抓狂和手忙脚乱过后,她逐渐能辨认出来很多希腊文的字符了。
也就是在这时,她发现西塞罗当初给她的书竟都是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手稿摘录。
温知夏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愁眉苦脸,转而开始投入更多的时间在尤克里里的制作上。
到了限定的三月之约,温知夏对西塞罗的考核对答如流。
其思考的深刻程度连西塞罗本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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