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大吵一架后还能爽,多少让他有点难以招架。
他眨了眨眼,把一些湿漉漉的什么重新锁回眼眶里。
太炀动了动,立刻听到反馈,心里便有了底,就没管越凉的意见了,兀自照拂起二人来。
越凉哼哼唧唧的,伏在他肩头,尽量控制着语气平稳,问:“我故意的,我承认了,你不生气吗?”
他话语倔强,然而眼泪早一步先下来了,一颗颗滚落在太炀的背后。
跟针扎似的,直扎去心里了。太炀侧过脸,在他耳根处烙下一个柔柔的吻,“阿凉,我心悦你,我很爱你。”
越凉顿时就忍不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成了小河。
很多很多件琐事,前世受了战伤孤独地躲在沟壑里,或带着一点点兵力独自面对三方强敌时,又或者最后时刻在大殿上开出玄武大阵,他都是一个人。
他的阿郎总在不计代价地帮助“众生”,对他爱莫能助;他懂事,所以会吃苦,所以连哭声也不会被听到。
你说你很爱我,可是为什么总在我盼望着你出现的时候,你都不在呢?
好遗憾啊,好难过啊。
他带着哭腔,委屈地哀求道:“那你下一次,不要再把我丢在很远的地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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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攻二人组有话要说)
(误)
愿巫:我给他想起的都是很惨烈的回忆,专注拆散情侣二十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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