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精狼狈地打了个滚,踉跄着逃远了。
越凉冷冷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转身,气喘吁吁地同自己对视,眼里盛满暴怒。他亦不退却,神情几乎也是偏执而疯狂的,一把揪住太炀的衣领拉凑近,无不挑衅地讽道:“生气了,想教训我?你来啊。”
太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到了床上,粗暴地撕扯起衣服。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发狠道:“越凉,你找死。”
“要能干死我你就来。”越凉同样发了狠,动作比他还急,扯开碍事的衣物,张嘴一口咬在他脖颈的灵脉处,凶狠得仿佛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他紧紧地抱住了太炀,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
喘息,呻吟,升温,不解,埋怨。
而后渐抚平,回归最本真的感受,动作愈发轻柔缠绵,气氛开始圆融,逐又暧昧,空气里到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
今夜的插曲已经过去,真正的欢愉这才刚开始,但越凉已经又些撑不住了。
前几次他还嘴硬逞强,偏就喜欢说一些讨打的混账话。现在他的腰看不过去,给他发出了警告,说他若继续挑骚的话就断给他看。
越凉气若游丝地求起饶来,“好哥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
太炀依旧动作着,闻言奇怪地嗯了一声,暂时停下,“难受?伤着哪里了,我看看。”
不难受没受伤,但这才是最令人崩溃的,越凉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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