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轻的,整个人活像一头蒜。
钻雪堆确实很好玩,但爽过后就是后悔,非常后悔。越凉半死不活地又挣扎一下,发现当真出不来,只能继续呼唤太炀,可怜巴巴地喊着,“阿郎阿郎阿郎阿郎——”
先晾着他也好,省得呆会儿铲雪的时候又钻进哪座雪堆去,万一底下是个深不见底的窝子坑,要出来就麻烦了。
太炀拍拍他乱蹬的腿,转而干活去了。
虽然冰雪被推开,但若不把门口的棚子建好,到了第二天雪还是会封门,玄武族的经验是把几张树皮或兽皮缝在一起,弄成个巨大的斜顶,上边再涂一层磨得光滑的草蜡,当积雪到一定重量就会自动滑落到门口两边,清理起来会方便一些。
搭棚子自然可以用法术,然而不必为了这点小事浪费灵力,且冬天多动动也是好的。
太炀亲自动手,从屋子旁取来削好的木桩,扽入地面,又爬到屋顶,把缝制好的棚布一铺,敲敲打打,四处固定住。
棚子不一会儿就弄完了,太炀想到越凉这个不老实的家伙想赏雪,又取来炭灰在门口铺上一层,防止滑倒,这才回头找越凉。
此时雪堆上多了一个洞,越凉不见了。
太炀:“嗯?”
周围雪地上也出现了好几个奇怪的洞,宽口约莫一只玄兽大小,太炀提高音调唤了一声,“阿凉?”
“哎。”
不远处的雪地上噗一声探出颗小脑袋,越凉顶着一小堆雪,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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