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情期毕竟还没完全过去,不缠着契侣共度春宵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大多数时候他都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太炀身后,逮着机会就往太炀的怀里钻。
风雪还在持续,屋外的雪已经高过房子,玄武族有应对冬季的经验,所以事先叮嘱越凉每天都要出门铲一铲雪,留出透气和进出的通道。太炀不舍得让他累着,于是只能自己动手,用法术将积雪震开。
每天傍晚时风雪会稍小一些,就正好可以铲雪,也是越凉唯一能站在门口透气的时段。
太炀从屋里取来一条干枯的柳枝,架在篝火上一燎,柳枝末端瞬间燃起旺盛的灵火。他打开门走出屋外,擎着柳枝的手随意一甩,烈火便朝挥出的方向震荡开,不仅化掉门口结的冰,还把雪推到远处,方便极了。
被推出去的雪堆积成了一座软绵绵的雪山,越凉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大喝一声便助跑冲出屋外,在离雪堆几步远的地方一跃而起,然后用跳水的姿势扎了进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他被埋得只剩两条长腿还在外边,精力旺盛地踢蹬着。
雪很深,越凉自己拔不出来,于是只得在雪堆里哀嚎着求助道:“阿郎,救命啊——”
太炀没理他,一面清扫着屋子四周的雪,一面回他道:“不救,你这是第几次了?孤跟你说过不要往雪堆里跳,出不来的。”
多大的玄兽了,怎么还像个小幺幺似的不长记性。
越凉自己试了好几下,没成功,反而陷得更深了,现在他以一个倒立的姿势栽进里面,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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