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流芳百世的那种。”
太炀任由他絮叨,目光扫过一片跪得整整齐齐的玄武,准确找到先前偷看越凉的那几只武兽,看见对方敬畏的模样后满意地点点头。
而后拉了拉越凉的手,示意救场,越凉完全不用他提醒,立刻苦口婆心地起哄小辈们,“哎哟,没必要,真没必要。”
“都起来啦,明天带你们去打猎啊——”
庆宴还没结束,越凉就被亲亲阿郎不由分说拉回了拜神殿。
太炀盘腿坐在床上,抱着手臂看他。
越凉扯了扯自己的衣摆,“嗯,我知道,今晚是突兀了一些。”
他心想反正太炀现在说不了话,有什么牢骚也只能憋在肚子里,训不了人。
谁知太炀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可是忆起孤了?”
房间里很安静,尽管他声音微哑,低沉好听,越凉还是猝不及防被他吓了一大跳。
“天爷?!阿郎何时能说话了?”
太炀看了他一眼:“方才,被你给气的。”
越凉讨好地凑近他身边,“我只是想玩一玩嘛,而且,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么?”
太炀问:“你想起了什么?”
越凉笑了笑:“三月初三燔荒祭,有个武兽为了追我,头戴鹿角骨跳祭舞。”
太炀一顿,嘴角勾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记起了很多?”
“我不多,也不清楚,只是方才看着火堆,才忽然忆起来。”
越凉笑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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