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诶?这位是?”
祖神身旁站着的这人刚刚才和他一起跳完了舞,前额汗湿沾着几缕发丝,跳舞前他解下发带,随意束起一捧发,舞蹈时墨发披散狂舞,说不出的野性。
他轮廓分明略显凌厉,金色的眼睛盛着傲慢和不屑,看向越凉的时候神情却变得专注认真,好像这个世界上他只关心眼前的人。
惊蛰下意识就怂得后退两步,身后,乌髓追上来逮住他,有些恼怒道:“让你要在祖神面前注意分寸,怎么就是不听话?”
惊蛰弱弱地躲到乌髓背后,犹犹豫豫看向越凉。
老祖宗刚跳完舞,此刻心情正好,“不必把我放得太高。恰好你们也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契夫。”
乌髓吃惊道:“是……是石棺里的另一位殿下?”
越凉道:“是的。”
乌髓急忙忙拉着惊蛰单膝下跪行礼,大声喊道:“晚辈叩见极北帝君,太炀上神!”
越凉不露声色地一戳太炀手臂,“为什么你的名号这么响亮?完全抢了我的风头啊。”
舜苍赶紧从座上奔过来,变出人形,是一位身着浅青色花纹短袍的少年。在两位祖神的目光中咚地一下跪倒,郑重地行大礼:“玄武族族长,晚辈舜苍,叩见祖神!”
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围的玄武们跟着族长,顿时哗啦啦跪倒一大片,看得越凉满头黑线。
他凑近太炀耳语:“费解,为什么咱俩睡同一口棺,他们认识你?话说我以前有什么威风的称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