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没有?比如说一个县令,在他任上一年卖出去一千个县伯牌,三年就会收入三千两。这三千两中的三成也就是九百两属于朕,因为是朕出的主意;这三千两中的四成也就是一千二百两属于朝廷,因为朝廷失了体面;剩下的三成九百两属于该县,这个县令如果要调走,在走之前能拿走三百两也就是总数的一成,当然前提是他没有贪污也没有亏空。”
听了天启的分配制度官员们再次忍不住了,一个县令正常的月俸是米七石五斗,换银子也就约七八两,三年也没有三百两,假如他没有贪污也没有亏空离开时能一次性拿走三百两,而且是卖得多拿得多。如果他能卖一万个县伯牌出去,他比一品大员的收入还高,想到这里很多人的眼睛都红了。
叶向高这时候也不说朝廷体统了,他说:“皇上,这主官拿钱,其他人分不到岂非不公平?”
天启说:“谁说其他人没有?朕和朝廷拿走总数的七成该县一共留有三成,县令拿走一成还有两成,该县其他人按职位分剩下的两成。”
协理大臣韩爌问道:“皇上,这地方有穷有富,岂非也是不公?”
天启说:“这就是这个官员的问题了,你治理得好有钱人多你就卖得多收入高,你只知道混日子治下百姓都穷你也只有干看着,这样一来当官也能体现能者多劳多劳多得。”
看大家都在思考没人说话,天启说:“信王,本来这事朕还没有考虑成熟,但现在既然说出来了你们政务院就要仔细商议一下细节,务必做到公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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