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御史替朕说吧,朕当时说服他和左光斗也花了不少力气。”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杨涟面无表情地出列对大家说道:“皇上的意思是只卖伯爵爵位,每年花一两银子的可封县伯,发县伯牌有效期一年,见了本县七品及其以下官员不需要下跪拱手为礼就可以;每年花十两银子的可封州伯,发州伯牌有效期也是一年,见了本州五品及其以下官员也是不需要下跪拱手为礼即可;每年花一百两银子的可封省伯,发省伯牌有效期还是一年,见了本省三品及其以下官员不需要下跪拱手为礼就可以;每年花一千两银子的可封国伯,发国伯牌有效期一年,见了本朝一品及其以下官员不需要下跪拱手为礼就可以。”
杨涟说到这里天启插话道:“朕再加一句,每年花一万两银子的可封大伯爵,发大伯爵牌有效期一年,见了朕也不需要下跪拱手为礼就可以。”
听了杨涟和天启的话群臣忍不住了,互相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两边的御史开始大声喝斥让众人噤声。
叶向高沉声说:“皇上,这有失朝廷的体统啊!”
天启说:“嘉靖年间,海瑞还是个县教谕时上官来检查,两旁的人都跪了唯独海瑞不跪,上官生气了说他们是笔架山,海笔架的外号也叫开了,朕在想如果一个官因为有人没给他下跪但他能因此得到银子,这个官还会不会生气呢?”
众人一听好象有点明白了,但又不敢肯定,协理大臣韩爌问道:“皇上,下属不跪拜行礼跟他得银子有什么关系?”
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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