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了秦安若许久,没从秦安若脸上看出任何不对劲,越发觉得奇怪了:“自古以来就又有这种说法,难不成秦兄没有听过?”
神特么自古以来就有。
想到她生活的二十一世纪,只要会一种乐器的文青差不多能把所有曲子弹一遍,秦安若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祁澈当真很认真,仔细解释了一番:“乐器本来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曲子自然也是一样的。同样的曲目,用所有的乐器都是能演奏出来的,只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罢了。”
祁澈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一时间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点头:“秦兄说的倒是也有道理,只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就相信了这句古语,着相了。”
秦安若也觉得正常,就祁澈这种一直都在奔波忙碌的人,才不会和闺阁小姐一般,有那么多玩弄乐器的时间。
她摇了摇头:“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齐兄还能有这么多感悟,当真是我辈之楷模。”
江越歌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互相吹捧,无端觉得有些无聊:“我说你们俩虚伪不虚伪,说话归说话,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还互夸,有意思吗?”
反正祁澈没有想暴露身份的想法,也从来都没有在外面以皇子自居过,江越歌这种人就不知道什么是怕。
秦安若自然无话可说,就连祁澈都被江越歌这一句怼的有些无奈。
玩笑归玩笑,祁澈是真的觉得秦安若帮了她不少,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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