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现祁澈有什么不正常,倒是更好奇祁澈怎么会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了。
江越歌对这些歌啊曲啊的没什么兴趣,此时也没有插话。
秦安若是个藏不住话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用一样的乐器弹出来不同的曲子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大盛的乐器也可以啊。”
她只是随口一说,祁澈的目光立马落在了她身上。
秦安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的眼神真的是会说话的。
她不知道祁澈想说什么,却从觉得被祁澈这么盯着,有些瘆得慌:“齐兄为何这么看着我,可是我说得有什么不对?”
祁澈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恢复了正常:“古琴代表高山流水,琵琶靡靡,二胡难登大雅之堂,大盛的乐器一出现就已经有了自己固定的路数,是不能演奏不一样风格的曲子的。”
《生日快乐歌》曲调明快,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其中的欢乐。
刚才的这首《董小姐》,词曲幽婉,又夹杂着浓浓的深情,和《生日快乐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秦安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祁澈的话,因为她也有些迷惑。
她以前也做过乐器的主播,不然不会对这些西洋乐器这么熟悉。
她是真的做过没错,可祁澈的这个论调,她却从来没有听过。
秦安若的脸色变了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齐兄为何会这样说,这种论调我倒是从来没听过,不知齐兄是从何处得到此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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