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在这内忧外患下,又能如何?别说三年五载,将时限宽至二三十年,这气候也不定能成,而彼时大局怕都已定了!”
“曹操治理兖、青两州,短短时日内能有这般政绩,除他自身擅政明鉴,人才济济外,也与此地是他散尽家财,兴起义兵之根基有关!凭渔船渡海,士卒又多不习水性,又以乏兵疲将远征,同时犯二大忌,再者背井离乡时日越久,军心越散,于曹操何等不利?他岂会当真贪图那片刻安宁,去犯这如此不智之大险?”
燕清一开始就觉得这事有说不出的蹊跷,只是在被曹操撤军的路线蒙蔽时,他考虑的更多的是并州的益处,却忘了它致命的缺陷,经郭嘉轻描淡写地这么一揭穿,他也瞬间明白过来了。
并州人口稀少,土壤贫瘠,再发展也极有限,而那不怀好意的邻居公孙瓒,既堵在了他往中原发展的路上,也是个极其危险的不稳定因素:若真打起来了,袁绍又卑鄙地打着坐山观虎斗、等消耗完二势实力后,再发兵一网打尽的主意,那曹操被封堵在孤立无援的并州一地,是连后路也没有了,只得正面迎战。
而就凭曹操一军,想对抗公孙瓒,哪怕他再用兵如神,也是一半胜算都不见得有。
即使乘时运打败了,公孙瓒的幽州会落入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当初连盟友的冀州都能厚颜无耻地出手暗算的袁绍,在这巨大的利益诱惑前,能对曹操讲究几分旧情?
怕是到头来只给袁绍作了嫁衣。
对怀有鸿鹄之志的曹操,退据并州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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