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一笑,将手一摊,坦诚相告道:“清亦觉这一招险得离谱。曹操难道就如此避袁绍似洪水猛兽,宁可将希望投在置之死地而后生上,也不肯卧薪尝胆?”
郭嘉点了点头,道:“公孙度此人镇守辽东,时日已久,与曹操、主公等人相比,虽是一介庸才,却有手段狠辣,昔日斩尽与其毫无仇怨的当地世家豪族,独权特令,百姓不见得对他有多拥戴信服,却深惧他暴戾久矣。”
燕清同意,又中肯地加了句评价:“他固残暴不节,领兵打仗上却有些本事,曾东征高句骊,西征乌丸,是有开疆扩土之志;又曾励精图治,开辟学舍,招贤纳士,收拢流民,有以并州为基,逐鹿中原之念。”
公孙度要真是个废物,那中原诸侯再相互制衡,也不可能放这偌大的辽东不管。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要是落到旁人手中,也能成个香饽饽。
郭嘉挑眉,戏谑一笑:“那重光认为,他如此辛劳,为何收效甚微?”
燕清毫不犹豫道:“他麾下无甚能人……”
郭嘉飞快地将扇一展,虚虚一掩燕清的唇,笑道:“重光错矣。”
燕清顿了顿,也笑道:“清虽不知究竟是为何故,但这定是奉孝料重光险些中计的理由罢。”
“然也!”郭嘉慢悠悠道:“并州固远离中原纷争,可保一时之安,却终是苦凉荒芜之地。兵民乃抗战之本,无兵无民,粮草亦是贫匮,左有公孙瓒虎视眈眈,右有不轨异族伺机而动,纵有能人胸怀锐意,苦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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