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师妹所想,那么我不会阻拦。”
迟墨从中隐隐听出了一丝怪异的地方,但是她拒绝深入多想,只是礼节性的点了点头,“多谢师兄谅解。”
话毕,她便捧着手中的砂月花转身向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南久卿没有跟上来。
迟墨开着地图,发现写着他名字的绿色小点并没有移动依然维持在刚才那个位置。
她看了两眼,觉得和自己无所谓就不去管了。
里屋,一袭黑衣的鬼面少年还躺在她的床上,呼吸平稳清浅,一点都不像重伤的人。
迟墨对她炼出来的六颗百毒丹还有些耿耿于怀,不是很想去看占据着自己的床的毓苏琉。
但是有些时候并不是你不想去注意就可以不注意的。
迟墨计划着等天一亮就站在屋子外,等着教中人前来,让他们立即准备一下。
毕竟她自己在这地方也没有多少话语权,这小木屋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看起来武力值很高的人是非常危险的事。
只可惜没等她计划好,床上的毓苏琉便狠狠地咳了起来。
迟墨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手中正捧着一本《苗疆蛊事》,眼睛只随意的扫了他一眼便过去了。
如同与她做对一般,毓苏琉咳得越发的大声了起来。
虽然这小木屋的住址有点偏僻,但是迟墨还真怕他多咳几声把人给招来了,不由蹙了蹙眉。
她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了桌上,抬手用签子将灯火挑的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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