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魔教又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更何况还要带上她这么一个不懂武功的累赘。
于是,她问:“如何走?”
“花时暮强留你在此地不过是为了他身上的蛊毒,无论是何人,只要有把握能解开他身上的毒便都有资格和他谈条件。”
“师兄对此蛊有把握?”
南久卿微微一笑,“毫无。”
听到他的回答,迟墨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一袭单薄青衣的女子神情薄凉,无悲无喜,宛若苟延残喘的月光,仅仅只是那样站立存活着便已经耗费了她毕生的勇气和希望。
南久卿再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个记忆中性格鲜明的少女已经在他目光不及的阴影中所死去。此刻,站立在他面前的端正秀丽的女子已然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凋零在了谁都无法触碰的过去,固步自封,自寻死路。
全然不知对方怎么想的迟墨在逃跑和留下来给花时暮解毒中游移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毕竟她有存档留作后手。
“师兄先行回去吧。”
她道,“我恰巧对此蛊有所研究,又逢花时暮这里着作典籍颇多,如今对他身上的蛊毒也有了几分把握,还是由我留下为好。”
南久卿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师妹可曾想好了。”
迟墨点了点头。
于是南久卿唇角轻轻一弯。极轻的弧度,却衬得他含笑的眉眼越发的清润。
“那便好。”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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