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一声合上,江初原地站着没动,无所事事地把杯子里剩下的大半杯水全给喝了。
喝完听见周腾在沙发前面舔毛的动静,他又扭脸看着周腾。
周腾翘着条腿警惕地瞪他。
“今天晚上家里就咱俩了。”江初说。
要说人的反应真的很奇妙,说出这句话之前,江初对于覃最晚上要夜不归宿这件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也不能说没有,覃最说梁小佳定好了宾馆时,他条件反射地想皱一下眉,想起上回梁小佳在火车站旁边想住的那个小旅馆,又脏又乱的,怕他再图便宜弄个那样的房间让覃最去住。
冲周腾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整个人突然说不上来的别扭起来。
梁小佳,宾馆,覃最,过夜。
刚高考完,好久没见。
要素齐全啊!
江初压下乱七八糟的联想,他知道覃最有数,理论上不会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事儿发生。
把杯子搁在桌上,他去厨房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进去干嘛,这会儿并不觉得饿。
明明不饿,可是看看一干二净的流水台,冷锅冷灶的什么都没有,他刚压下去的别扭莫名就重新蹿起来,并且变得有点儿烦躁。
平时这个点他回到家,覃最已经做完晚饭,等他过来吃了。
江初咬上根烟在屋里转了一圈,觉得家里太静,就去把电视开开。
再去冰箱前翻两下,看什么都没胃口,又把冰箱门摔上,窝回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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