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脱口就想说,你还有什么能吓着我的。
从出柜到脱臼,再配上覃最时不时的犯浑,该吓的不该吓的都吓好几轮了。
不过某种没被酒精麻痹的微妙感让他没有开口。
覃最说话时从他掌心蹭过的触感带来一小圈发麻的痒,跟之前在温泉酒店那晚一样,某个隐晦又朦胧的念头突然浅浅地冒出个头。
江初说不来是什么感觉,跟这念头同步冒出来的还有另一份叫做“别瞎琢磨”的直觉,他蜷起掌心往覃最脸上弹了弹,把手收回来。
年初一一早,老妈和方舟的压岁钱发过来,江初这边不客气地点了,那边就点开覃最的头像,给他发了十个红包。
“你直接转账多好啊。”覃最在客厅里笑起来。
“转账多不壮观。”江初揉着脑袋出来洗漱,“我和我妈的都在里面了,你戳着玩儿吧,等会儿去江连天那儿让他给你个大的。”
江连天和覃舒曼大概就适合干纯给钱的活儿,少了吃饭这一茬,这趟拜年顺顺当当,意外地很和谐。
覃舒曼的气色不错,江初估摸着没硬装出欢天喜地阖家团圆的气氛在一块儿过年,让她也轻松不少,还问了覃最两句学习能不能跟上,几号开学。
春节都叠到情人节上了,等出了元宵覃最开学,已经三月份了。
班主任海大胖在开学第一天就正经八百地让全班“赶紧醒一醒”。
“你们该庆幸今年你们才高二,知道高三的现在紧张成什么样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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