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不愧是小最哥。”见覃最不说话了,江初笑着想逗他一句,覃最不知道在想什么,冲着窗外没理他。
江初心里又一阵不舒服。
本来留覃最一个人在家吃午饭他就一直惦记着,结果覃最惦记的是他的生日。
大年三十专门一个人跑出去给他买礼物,却被他来了句昨天的小火苗就挺好的了。
江初也从这个年龄过来过,他知道满心想为别人做一件事,结果被泼一头冷水是什么滋味儿。
就算明白对方是善意的,是真诚的,被说出“其实没必要”的一瞬间,多少都会有种怀疑自己在自作多情的尴尬。
尤其在回到家,看到覃最已经把春联贴上,连饺子馅儿都剁好,面团也已经发上了,他真是后悔多了那么一嘴。
覃最过完年都十九了,就算比他小几岁,在同龄人里也绝对属于稳重成熟的那一挂。
野狗一样扑腾着长大的男孩儿,在花钱这方面,有时候比他还靠谱。
不过他倒是突然理解了江连天每次说“我是为你好”时的理所当然。
可能一旦有了“当家长”这个意识,“我是为你好”就跟开业大酬宾的买一赠一一样,直接成为了附属的意识本能。
关系越亲密瓷实,越容易在想当然的角度让人扫兴。
“覃最,”江初反省了会儿自己,搅了搅小盆里的饺子馅儿,喊了他一声,“这都什么时候弄的?”
“什么?”覃最换了身衣服从房间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