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搪塞,当时他和覃最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是覃舒曼的电话突然过来,把话题岔开了。
后来就都没再想起来问生日这一茬。
想通这一层逻辑,江初看着覃最挑饮料的背影,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笑。
不是觉得好笑、当笑话的那种笑,就是觉得想笑。
打心底里觉得翻上来一涌暖洋洋的热气,一个没留神,嘴角就已经控制不住往上拱起来的那种笑。
谁会因为别人忘了说自己生日在几号不高兴啊。
得是确实真心在意一个人,才会因为这种事儿不乐意。
江初有种自己对覃最的好意一丁点儿都没白费的慰藉感。
虽说他照顾覃最,压根也没图他能“报答”什么的,但是没有谁不会喜欢被人真心以待。
“我的小狗。”江初两步过去,从后面一把揽住覃最的肩,叹气似的笑着说。
“你说什么?”覃最脚底一顿,转脸盯着他。
“我的小狗。”江初重复一遍,在覃最胳膊上用力搓了搓,跟他解释上回聊生日聊一半儿,话题被覃舒曼带跑了,不是故意憋着不说,陈林果肯定是从大奔那儿知道的他生日。
超市里大庭广众的,江初不好上手表达他欣慰的心情以及对覃最的喜欢,这要是在家里,他直接就闹着覃最搓他脑袋了。
覃最真的觉得他总在一些微妙的时刻跟不上江初的思路。
江初大概是真正的直男逻辑,他对覃最始终缺少,甚至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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