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防备。
哪怕他知道覃最是同性恋,对覃最时不时野狗似的发情也很头疼,“同性恋”这个取向对他而言也从来都不是顾虑。
他打心底里觉得取向是取向,并不影响他们兄弟的关系,也不影响他对覃最好。
所以江初对他所有的表达与情绪都最直观直白的。
而就是这些不加防备的直白,每次都能直直打在最让覃最心动的那个裉节儿上。
覃最任由江初在他胳膊上上下搓来搓去,又盯着江初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推车往前走。
“嗯,你的。”他笑笑,轻声接了句。
在超市挤了一下午,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江初一晚上就开始忙忙叨叨。
跟覃最吃完饭,他清点着买给各家的东西,清了半天,又学着老妈在年前一天给家里做做卫生。
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接到江连天的电话,问他和覃最明天去不去家里过年。
这个电话打来就多余。
江初接起来的时候在心里悠悠地叹了口气。
真想让回家过年,就跟老妈似的,一早就打过来了。
江初跟江连天到底是父子,话里话外就对互相心里的念头把握个门儿清。
从江连天个人的角度,他其实也不想跟覃最坐在一桌吃年夜饭,氛围太怪了。那么大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继子,跟他一点儿感情没有,回回坐一起就没吃好过一顿饭,大年三十他也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是从继父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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