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盯了覃最半天,张张嘴又合上,张张嘴又合上,最后干脆直接动手,掰着覃最的膀子,把他整个上身往沙发背上一抡。
“一天没完了?”他摁着覃最,用指关节往他肩胛骨窝窝里拧,“什么心都操!是你该琢磨的事儿么?”
覃最的后背非常神奇,比屁股都敏感。
有时候江初冷不丁朝他屁股上拍一巴掌都不一定有反应,后背绝对一戳一绷紧。
被江初扣着肩胛骨拧了两下,他嘴角一抿,反手捞着江初的小臂,掀过身子压回去。
两人特幼稚地扑腾了会儿,江初挂在沙发上摆摆手,喘气喘得想笑,蹬蹬覃最的胯骨让他滚开:“不打了,鼻子太堵,吃亏。”
“头一次听人打架还要用鼻子。”覃最从上往下看他,胳膊贴在江初耳边撑了一下,抬腿直接从他腰上迈下沙发。
“鼻子不通,气儿就不顺,不顺就使不上劲。”江初坐起来揉揉鼻子,覃最给他倒了杯水,扯着浴袍转身晃去卫生间洗漱。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江初:“忘了说了。”
“又想说什么?”江初不想再听他还能放出什么厥词了。
“元旦快乐。”覃最说。
“你这话题转的……”江初表情差点儿没搂回来,撑着脑门儿笑了下,“快乐快乐。”
元旦在温泉里咕咕嘟嘟地泡过去,回到家飘了几场小雪,覃最开始准备期末考试,江初每天脚打后脑勺地忙活年终。
今年过年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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