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讲理啊?这两码事儿行不行?你喊我一声哥,我问问你心情怎么样,就成我不舒服不讲理了?”江初真是没想到覃最说他“不讲理”是从这么个角度切入。
而且他也没想到,在覃最眼里,他竟然是在“不舒服”。
不舒服了么?
江初扪心自问了一番。
这难道不就是在……关心一下?
还是说他关心过度了?在覃最眼里就像是在不舒服?
哪种不舒服?
没等他番过来个儿,扶梯到底了。覃最扫他一眼,也没再开口,直接迈开步子继续走。
江初皱皱眉,在身后跟着他,望着覃最的后脑勺有点儿匪夷所思。
他也不是个嘴笨的人,但是一面对覃最,就总能被他给“要么不张嘴张嘴噎死人”。
而且覃最每次冷不丁撂给他的问题,不管他说什么,怎么说,最后只要看一眼覃最,就会很神奇地产生出“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感觉。
毕竟平时走哪儿都跟着他,一转脸就能看见的人,今天回头扑了好几回空,他确实还挺不习惯。
跟老杜聊天儿的时候,想想覃最以后远走高飞头也不想回的模样,他也着实不太舒服。
一路回到房间,覃最才又跟他说话:“今天中午的药是不是还没吃?”
“没。”江初这方面不太上心,吃药从来都是想起来才吃一回,反正感冒这玩意儿对他来说就是靠熬。
覃最去给热水壶接上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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