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其曜迟疑道:“您的身体……”
“这样正好,”陈永谦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嘴角,“邹曼这么扎手的女人,我要不出点事他们还真能旁观到底。难得邹曼主动授人以柄,我要不让他们有点危机感,岂不是对不起她的付出?不求同仇敌忾,兔死狐悲一下也足够了。”
范其曜汇报完工作出来,穿着睡衣的江亦霖正在病房对面的沙发上假寐。
范其曜无意与总裁大人的包养对象接触太多,正打算轻轻地走掉,就见江亦霖立刻睁开了双眼,朝自己看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不太高兴的样子,也对,在陪护床睡得好好的,被大清早挖起来避嫌,没有起床气就怪了。
“结束了?”江亦霖问,声音有点低沉。
“结束了。你看起来很累,可以睡个回笼觉。”范其曜用百分之三十的诚意建议道。
江亦霖点了点头,站起来往病房走去。
陈永谦正在病房里继续吃他粗糙的早饭,床头柜已经变成了一个取用方便的文件柜,今天的几页纸被随意地放在顶上。
江亦霖有时会顺手整理一下陈永谦乱放的东西,不过……
江亦霖目不斜视地回到自己的床上,钻进被窝。
陈永谦看了一眼他的后背,语气轻快地问:“昨天工作到很晚吗?”
“嗯。”
“是不是你们老板要最后压榨一下你的剩余价值。”陈永谦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带着笑意了。
江亦霖翻了个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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