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在法律上陈靖涵就是邹曼的亲子,出生证明齐全。也不知道是花了多少钱才这么迅速地把人弄来,前后不过用了两天,四十八小时。”
“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怎么,没查到具体是哪家福利院吗?”
“是,联系民政部门的是邹曼身边的佣人,娘家带来的,已经去世了,那位护士长也不知道具体细节。少了一个孩子,民政部门那边说不定会有留档,不过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需要再挖一挖吗?说不定能找到涵少的亲生父母。”
亲生父母?
陈永谦眉毛拧起来,“不用查下去了。”
孩子刚生下就能丢掉的父母,找来有什么用。找回来让陈靖涵重新丢他们一遍吗?
陈永谦早看出来了,离家之后的陈靖涵不比往常,心硬得很,未必会对自己的真实身世有什么兴趣。
何况哪怕他会有兴趣,这也不关他陈永谦的事,犯不上用自己的人力物力去帮其调查,尤其,现今内忧外患,比起打探跟自己半决裂状态的堂弟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没有收养手续,但邹曼肯定塞了钱,这算不算人口买卖?”陈永谦放下那几页资料,重新拿起勺子,漫不经心地说。
范其曜实话实说,“这很难证明,邹曼没有亲自出面,完全可以推说自己不知情,都是她家佣人搞的。”
陈永谦耸耸肩,“我也没打算证明。”慢条斯理地塞了一勺子麦片进嘴里,边吃边说,“是时候去见见董事会那帮老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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