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要了……哥……唔……”
抗议的低泣被封印在绵密的亲吻之中,推拒的手也被对方的手紧紧扣住,掌心贴合,十指交缠,肌肤间残留的水汽被肢体的热度蒸干,又被汗液顶替,只闭合了短短片刻的秘所又再度被炙热的情动撬开、占满。
“是你说要让我哭着求饶的,”陈靖扬就着连接的姿势起身,握住殷少岩右边的脚踝,侧头轻啮了一下,“我还没哭,你怎么就要停了呢?”
殷少岩视线朦胧地仰望着总在这种时候会变得尤为性|感的陈靖扬,模模糊糊地有一种要大事不妙了的感觉。
-----施耐德开关,不是灯绳----
纵欲过度,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殷少岩平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苏醒,眼皮却沉重得掀也掀不开。
夜里梦见自己有个哥哥,在福利院一起长到六岁,被个长得跟姚霁芳似的西装男人抱走了。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一辆和堂兄一样的凌志,殷少岩在后面马力全开追啊追,风雨无阻地追了一夜,最后男人下了车,搂着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成成年人的哥哥说:“他不是你哥哥。他是我家的小孩。你没有哥哥。你本来就是一个人,你忘了吗。”
殷少岩为了这件事情哭得差点没把自己淹死,最后运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想通这是个梦,挣扎着醒了。
醒归醒,身体却沉重得似乎要砸穿床垫陷入地表直达地心里去,几乎无法分辨梦境和现实的界限,疲累得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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