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条子就离家出走,这么多天不理人,还和别的男人喝酒喝成这样,我怎么不记得我家有这种宝贝。”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讲还跑去相亲还……”殷少岩努力在混沌的大脑里搜索陈靖扬诸种令自己不快的作为,“……还招蜂引蝶和别的男人接吻的哥哥!”
“我本来就不是你哥哥。”
此话一出,陈靖扬立刻在这场无意义的争论中获得了完胜。
殷少岩小朋友整个人都不好了,泪飞顿作倾盆雨,难过得话都讲不出来。
陈靖扬无视掉恋人奔溃的泪腺,托起他的身体,说道:“我要进去了。”
殷少岩哭得物我两忘,就像不肯打预防针的小孩,哭着哭着就完全没察觉护士姐姐是怎么把针筒推进身体里的了。
陈靖扬没什么阻滞地进入了殷少岩,开始践行做到他射不出来为止的诺言。
浴室的回声效果让任何动静都多出了几分煽情,殷少岩起初还只顾着抽泣,渐渐地却也顾不上哭了。如同电击般的麻痹感由腰间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殷少岩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拥抱对方却仍是不够,他后背靠墙,身体却总是不断下滑,于是只能将双腿缠在陈靖扬腰上,把大部分体重交给对方支撑。因而每一次下落都会导致陈靖扬的小伙伴在身体里进得极深,从而触动另一波快|感的不断发生。
殷少岩很快第二次缴械投降,可陈靖扬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将人抱出浴室,湿漉漉地丢在床上,陈靖扬再次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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