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不必着急,成蟜此次前来,除了请您除掉我头上赵国的封号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希望您能把叛将樊於期交出来。”成蟜虽然居于赵王下首,却依然昂着下巴,没有把赵王放在眼里。
赵王为难地说道:“樊於期在兵败之后,就已经逃到了燕国,并没有回赵国。至于你的事情,都是樊於期蒙骗了寡人,寡人心软,不忍心看长安君命丧兄长之手,所以才出手相帮。”
赵王为自己找到了借口,虽然现在秦赵两国经常打仗,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想给秦王留下再次开战的把柄。
“樊於期居然去了燕国?”成蟜不敢置信地大声说道,若是樊於期担心在赵国会被赵王给出卖,那为什么要去遥远的燕国?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王兄暂时不会攻打燕国,只能让那樊於期苟延残喘下去吧。
赵王点点头,略带轻松地说道:“燕国太子丹要庇护樊於期,恐怕短时间内,秦王的万金悬赏是没有人领了。”
成蟜不以为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樊於期会为他所做所为付出代价。至于赵王,成蟜撂下了狠话,让天下人都知道他的不义之举。
李牧将军愤然而起,可惜在宫殿之内,就算是他也不许佩剑,所以他不能霸气侧漏地那剑抵在成蟜脖子上。李牧怒斥道:“你自己信错了人,成了樊於期的傀儡,如今脱困了,却要迁怒我王!这是何道理?秦国要战便战,我李牧誓死保卫赵国。”
李牧的话说得非常放肆,但是成蟜也不得不承认他是足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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