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量力而为,修渠这件事,急不来。若是最后修建的郑国渠不能像都江堰一样牢固,寡人可是要唯你是问。”嬴政可不想因为赶工期,导致水渠的质量不过关,那样遭殃的可是关中平原的广大平民们。
“唯。”郑国眼眶发红,忍住激动的神情,恭恭敬敬地像秦王行了一礼。韩非见好友如此,不禁替他感到欣慰,上至王公贵族,下至三教九流,在他们的心中,得一知己,死而无憾。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不是那个时代的人,或许很难理解他们的心情。
“韩非啊,你这一出门不要紧,阿罗差点追着你跑到秦赵交战之地。”嬴政面对韩非的时候,语气缓和了不是一两点,只是没有之前的激动恭敬,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韩非是他家阿罗的徒孙,也就是他的徒孙,他可是要好好照顾他的。所以他说话的语气,就带上了亲近之意。
嬴政说的韩非也是脸红脖子粗,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句话:“君上,韩非,恳请、留在、秦国,助、君上、完成、大业。”韩非几乎是一字一顿,因而没有丝毫的结巴,也表现出了他前所未有的坚定。
嬴政大叫一声好,一拍书案,站起身来,将郑国和韩非一同扶起,得意洋洋地说道:“寡人就知道,寡人如此信重两位,你们若不来辅佐寡人,还有谁当得起你们的这份心意?!”他说这话,将别的国君都贬低了一番,但是,事实也确实如此。
韩非和郑国相视一笑,他们要侍奉的国君还真是意气风发啊,也就是这样的青年人才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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