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仍旧出宫。这样就有人顶了那人出宫的记录,替他背黑锅。”
谢又安跟着说:“重点是,那人出宫去了哪里?”
梦言跟谢又安对视一眼。
谢又安道:“湛天逸说谎?”
“也不一定。不过你把他湛天逸请过来,我问问他。”
敬元白突然道:“既是要归来,这件事交给我如何?”
梦言立刻摇头:“我拒绝!”
谢又安:“绝对不能交给你!”
敬元白挑眉,也没多少尴尬,欣欣然道:“我自是知道分寸的,你还不信这个吗?”
“信归信,但是你的行为实在离经叛道,跟正统来说差得有点远。这事儿我自己调查,你千万别插手。”
“我说不呢?”
梦言:“……”
大叔你别闹了好吗……
谢又安起身:“我现在就去找湛天逸!我们先自己问,问不出来你再上场成不?”
敬元白笑道:“你们倒是一气儿。”
能不一气儿呢!一张床上的人!谢又安和梦言对视一眼,出去了。
梦言等谢又安的工夫,跟敬元白聊了起来,看似无心:“大叔,你以前都是做什么?”
敬元白自己倒了杯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那你以前都在哪里?”
敬元白看她一眼:“想问我为什么现在出现?”
被拆穿了……
梦言有些尴尬:“是啊,你突然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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