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元白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你那个皇帝娘不负责任,把这些烂摊子丢给你,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我帮着你,等你能扛起来这些,我还回我的江湖去。”
梦言心底有些酸涩的幸福感在充盈,她吸吸鼻子,笑道:“你倒是要把我皇帝娘没做的事情给做了。”
像是父亲一样。
梦言心头跳了一下,敬元白他,真得像是父亲一样。
梦言慌乱地岔开话题:“还是说说那个太监的事情。”
敬元白道:“太监还在我那里绑着,能问的全都问出来了,包括他跟那个侍婢对食的姿势。”
谢又安咳嗽一声:“这个就不用说了。”
敬元白瞥她:“你不想听来做借鉴?”
梦言收回自己刚刚的错觉。没有哪个爹会说这样的话吧?
谢又安脸羞得涨红,梦言道:“讲正事!”
敬元白揶揄地看看谢又安,使谢又安足够窘迫了,才继续道:“原本他们约好了前一天见面,但那天这个婢女一直没有出现。按照以往的习惯,他第二天还在原地等着,见着了心上人,两个人就约会去了。所以那晚不轮到她出宫,她却跑了出去。”
“前一天为什么没去?”
“瑾优坊要赶制一件珠钗,要得急,必须熬夜做。”
“谁要的珠钗?”
“不知道。太监没过问那么多,现在想问,也没人能回答他了。”
“总之就是有人知道她要去私会,特意把她拖延下来,让她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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