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看!日后我会注意的!”
敬元白问她:“如何注意?”
谢又安:“……”
这完全看陛下的意思啊!
谢又安可怜巴巴地看着梦言,目光哀求怨念。梦言叹口气,很大度很好心地替她解围:“好吧,以后不在白天做不久好了。”
谢又安:“……”这一句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敬元白无奈地笑,把匕递过去:“以后拿这个防身。”
梦言拔出匕,一室寒光骤然展现。匕轻薄,锋刃如纸,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却高效。
敬元白:“你之前用那把太繁琐,完全就是装个样子。”
梦言点点头,把匕贴身收了。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厮磨的时候。”
敬元白又看一眼谢又安,直看得谢又安刚刚降温的脸又烫起来。
梦言皱眉:“什么?”
敬元白难得斟酌着开口,说出来的话谨慎小心:“事情还没结束。毒是解了,但我直觉没这么简单。你可以细细想一下,如果是晁千儿下的毒,她也有解药,也想给你解药,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假借那个半疯丫头的手给你?”
梦言一想,心底惊凉一大片:“因为她被人监视着,不能直接交给我!?”
“没错。那妨碍她行动的人是谁?连我都没有察觉,可见这人隐藏得有多深。”
谢又安皱着眉紧张起来,她沉吟片刻:“所以说,晁千儿背后还有人。这样看的话,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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