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拿出一把刀,这是什么意思?他对我和陛下亲吻这件事如此不满?以至于都要动刀来警示了?
但天地作证,这次是陛下她先撩火的……
不,每次都是陛下来撩拨我的……
谢又安欲哭无泪。以前的传闻是多,但自从自己跟了陛下,从未见陛下在这方面有过什么诉求,也没觉得陛下有表现出怎么样的情结。怎么这次解了毒之后,跟开了什么机关似的,隔三差五就要一次……
今上有要求,我能不满足她吗?
这能怪我吗?
谢又安战战兢兢地看看那把匕,有点害怕。敬元白带来的东西必定是好东西,一把匕削铁如泥实属正常。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敬元白的工夫实在是……太高。
不说谢又安,就是谢蒙来了,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要收拾自己,简直就是抬抬手的工夫。
敬元白似笑非笑地看看谢又安,转头问梦言:“很甜?”
梦言一本正经地点头:“大叔你没尝过个中滋味吧?啧啧,甜。”
敬元白笑骂:“老子尝这个味道的时候,你娘肚子里还没有你呢!”
这话说的,好像你尝了我娘似的!
梦言不乐意地抱怨:“既然知道这个滋味,你还打断我们,安得什么心?”
“丫头,难不成你想让我在旁边看完全?”
梦言:“看便是看了,你眼看得到,嘴吃不到,只有馋的份儿!”
谢又安彻底不好了,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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