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句,初云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咽了回去,谢又安却不和适宜地急忙解释:“无妨无妨!初云年幼,不碍于说些什么!”
梦言:“……”
你看不出来这一会儿我并不是在维护你么!
梦言无力地摆摆手:“行了都退下吧,有事儿明天再说。”
大起大落之后的疲乏在安静下来的时候呼啸而来,梦言沾着枕头就被黑暗侵袭,一觉睡到天大亮。谢蒙在殿外等着,梦言起身简单洗漱,就让他进来了。
西北糙汉一进门就炸开一锅,浑厚的声音在空气中来回乱撞,震得人心尖儿颤。梦言深呼吸压下这股内里攻击,举杯喝了口茶。
谢蒙边走边继续嚷嚷:“陛下诶!可有受伤!可吓坏老臣了!”
被你打出内伤算不算?
梦言示意他坐,谢蒙也不避讳,大喇喇地在对面落座,隔着一桌子吃食跟梦言说:“我原是担心陛下失言,说不该说的话。却没想到这内廷之中也会逆贼,真是……真是惊险!”
梦言含了一口桂花糯米粥,香甜之气刺激着熬夜之后混沌大脑。味蕾打开,胃口便好起来,梦言在谢蒙的碎碎念中吃了一碗粥,才搁下汤匙,讨论起正经事来。
“那块儿貔貅,谢又安拿给你没?”
谢蒙瞬间压低了声音:“臣看了,确实是殷正青那块儿——几年前一次宴会上,他喝醉了酒,拿出来显摆过一次。众人都惊叹于那颗红珠艳美,先皇却嫌那珠子红得妖异,‘必是不祥之物’。先皇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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