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或许是孤注一掷?身家都搭上去想翻身?”
梦言往匣子上瞅了一眼:“你有几分把握?”
谢又安老实道:“无把握,但父亲应当知晓些内情,我请父亲鉴定。”
梦言本能地又想驳回她的话,思绪憋到脑子里,瞬间想起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到最后只剩下:“嗯,问得细致点。”
月朦胧,有打更者悄悄走过,已经是后半夜了。
谢又安一路护送梦言回祺祥宫,尽职尽责没有半点负面情绪表露。撇开自己之前的怀疑,梦言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就于心不忍起来,罪恶感急遽爆棚。
梦言叫住准备出去的谢又安,问道:“你哪儿去?”
谢又安仍旧是黛蓝裙装,停住脚时裙摆还在轻轻晃动,旖旎流连。
“我去外边守着。”
梦言看看揉着眼强忍哈欠的初云,转开视线放空在一个点,略显变扭地留她:“跟初云将就睡一晚上吧——又没穿侍卫服,四处乱晃不合适。”
谢又安呆愣了一下,问道:“这样更不合适吧?”
梦言顿住,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仁义礼教,教条得都听不懂人话了。
初云还是没忍住,一个哈欠喷出来,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谢统领你还不明白嘛!我家陛下是心疼你半夜奔波劳累,就近找张床躺躺完事儿!”
梦言被戳穿,面子上搁不住,斥责初云:“话多不多!怎么跟谢统领说话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