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言收拾好心情,是想和女皇做个长谈的。话在心里转了几圈,总结下来也只是想说“占用了你女儿的身体真是抱歉”。但其实到底算不算占用,梦言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公主和自己的样貌一样,连胎记的位置都不错分毫,说不是本人也有点太巧了。
这种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梦言都开始自我质疑了。要不然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梦,醒来自己就要去念大学了。或者所有的记忆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自己是公主从未变,只是在脑海中构想出一个未来世界。
这样的观念很容易想魔怔,一钻进去就是死角,很难出来。
一名侍卫闯入殿内,身上的铠甲发出冷兵器的刺耳摩擦声。他疾步走进来,被垂手立在旁边的谢又安抬手制止住。侍卫请安的姿势卡在半空中,空气中重归安静。
梦言吐出一口浊气,转头问:“什么事儿,直接说。”
不管是梦还是幻觉,努力生存下去总没有错。
侍卫呈上一张帕子,迅速禀报:“谢大人着人传进来的,指明交给谢统领。”
谢大人?谢又安她父亲?还活着,还能传信?
谢又安接了娟帕过去,一脸乞求地看着梦言,半刻钟都等不下去的样子。梦言一点头,她那边立马就拆了系绳,抖开去看。
信上会说什么……外边的情况?还是告诉她该怎么处置自己么?
梦言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得要命。谢又安先粗略地浏览了一遍,表情就开始舒展,愁眉苦眼转而宽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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