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变成欢欣鼓舞。她不相信似的,又打头开始,细细地重读一遍,直等得梦言手心冒汗。
时间是如此漫长……一个眨眼都像是死了一次,每次心跳又预示着自己还活着。这就是……死去活来?
梦言摇摇头,将不找边际的想法从大脑中驱逐出去。谢又安已经将目光从帕子上挪开,兴冲冲地看着自己。
梦言缩了缩下巴,故作轻松地随口说道:“干嘛?”
谢又安把帕子叠整齐,然后双手奉到梦言面前,言语都欢快轻松许多:“家父亲笔手书,言,二皇子以平定叛乱之名镇压殷正青一派,如今携文武百官,准备登基。”
二皇子当皇上又不是你老爹当皇上,你这么高兴干嘛!
梦言一边腹诽,一边捻起娟帕,摊在手掌上去看。谢又安越发轻松,继续道:“并非家父失策,让他们得了逞。实则这登基大典也是为引他们落网特意设置的!”
谢又安说得不清不楚,这帕子上写得更是简略,连谢又安说的那些都没看出来。梦言拎着娟布翻来覆去,就见又一侍卫进来,行礼之后汇报:“禀圣上,有兄弟探了消息回来,登基大典上出了状况,此刻全乱了套了。”
谢又安会意,看梦言一眼,问那个侍卫是什么状况。
侍卫的嘴角扯起一丝幸灾乐祸,勉强压住喜悦,一本正经地禀告:“不知怎么的,这大典刚开始,钦天监老头子话还没说完,突然起了好多鬼火。绿幽幽的,可吓人了!”
鬼什么火!那就是磷粉烧着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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